很烂的一个人吧,应该给您带來过很大的困扰,李先生到现在见到他还恨的要死,一副要把他扒皮抽筋、喝血吃肉的样子,想必也是因为他盲目的追了您好久吧!”
眼前的男人黝黑的眸子熠熠生辉,淡淡的笑容恬静美好。清秀的五官也因那抹浅笑而增添出几分艳丽,不妖不媚,很舒服的笑容,却能勾动心弦挑起悸动。
崔岩暗叹,真是个妙人啊!难怪叶梓凡会忘不掉他。
麦子的反应让崔岩有些挫败感,恶劣的问道:“怎么?你不在意?”
“干吗要在意,谁是谁的替身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爱的是我!既然我选择和他在一起,就应该无条件的信任他。猜來猜去的累心不说,还是在给自己添堵!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崔岩啧啧嘴:“真沒想到,叶梓凡竟然如此好福气遇到了你,他上辈子指定是烧了高香了!”
“行了,既然都说开了,我就放心了!”
麦子暧昧的朝崔岩挤挤眼:“您其实是怕李先生误会吧!”
崔岩无奈苦笑:“墨是有些小心眼,说话难免带刺,你别在意!”
“不会的,李先生是好人,他要真是小心眼记仇的话,今天可以让叶梓凡更加抓狂。你们特意从s市赶來,也是担心谢天磊会不会有所动作吧。叶梓凡能有你们这些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麦子盯着崔岩手中那与李翰墨一模一样的对戒,叹道:“能看的出來李先生对您是真的好,突然好羡慕你们啊!你们的幸福看着都让人嫉妒到眼红。”
崔岩见麦子话中带着几丝落寞,知道他还是在意叶梓凡今日订婚的事。
岔开话題调侃道:“你们也可以的,叶梓凡他曾经是挺混账,可这次回來一见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竟变成了一个妻管严,你还真是调/教有方啊!”
麦子干笑了两声,垂下的眼睑内满是痛楚落寞。
即使叶梓凡对他再好又能怎么样?这份深情他终究无福消受。
若叶梓凡知道他不久于人世,他是会痛不欲生,此后孑然一身,还是一时悲痛过后另觅新欢。
麦子觉得不管哪种情况,他都不希望发生。
前者他不忍,后者他不甘。
麦子暗叹口气,老天爷总是不愿眷顾于他!
崔岩见两人出來这么久,担心起大厅内不省心的两个男人,可别又掐起來了。
提醒若有所思的麦子:“麦子,我们先过去吧!那两个人在一起,我不太放心!”
麦子缓过神与崔岩并肩走回大厅。
见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过來,叶梓凡细细观察,不放过麦子面部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雷达般探射了好半天沒排查出一点细微的暴戾危险因子,提着的心才算踏踏实实的放回到原來的位置。
看來危机解除了!
麦子刚坐回到位置上,电话就响了起來。
李/老师急嗷嗷的大嗓门就通过听筒狂飙而出:“麦子,麦宝回家了吗?他从幼儿园跑出來了!”
麦子的脸一瞬间就失了血色,麦宝一向乖巧听话,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私自跑出幼儿园。
麦子焦急不已,刚要回话就被叶梓凡抢过电话:“李/老师,麦宝在家呢!”
“麦宝一个四岁的孩子都能避开你们的视线从幼儿园跑出來,证明园里的安保措施存在漏洞,给我仔细排查,我等你们的回复!”叶梓凡沉声吩咐完毕后,挂断了电话。
麦子茫然的看着他,问道:“麦宝在哪儿呢?你在哪儿见到他了?他怎么从幼儿园跑出來了?”
面对麦子连珠炮似的问題,叶梓凡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麦宝跑去婚礼上搅局他才得以脱身。
订婚这个字眼就是个雷区,以它为中心的所有话題都能戳中雷点,麦子好容易平复下來的情绪可不能再被引炸了。
于是避重就轻的解释道:“你放心,麦宝沒事,他在我家呢!”
叶梓凡眼神闪躲,麦子也不笨,哪是他一言半语就能糊弄住的。
“麦宝去你婚礼了?”
“额……我父母都挺喜欢他的,就留下他了,他有我妹妹照顾着,你就别担心了!”
见叶梓凡明显顾左右而言他,麦子叹口气也不想再深究了。
“这小包子还挺能耐,竟然自己从幼儿园跑出來了,要不是他去搅局,叶总裁恐怕还不舍得扔下那娇滴滴的美娇娘吧!”
李翰墨见缝插针下绊子的功夫又显露出來,崔岩无力扶额,还有完沒完了!
“是啊,我儿子多厉害啊!怎么?你羡慕,羡慕你也去生一个啊!恐怕你也沒这能耐吧!”叶梓凡也不示弱反唇相讥。
“别你儿子,你儿子的,叫的再热乎也是人家麦子的儿子!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啊?”
“麦子是我媳妇,他儿子自然是我儿子!你甭管是不是我亲生的,反正我就把他当儿子养。到时候我可就有儿子养老送终,哪像你个绝户头子百年之后也就是一张草席裹吧裹吧直接一把火烧了的命,那烧完的灰指不定就给您倒哪里了,到时候您可真就是尘归尘土归土,回归大自然了!”
“叶梓凡,你……”
成功将李翰墨气到头顶生烟,叶梓凡心里是惬意无比!
搂着麦子的肩膀冲李翰墨一扬眉毛:“李助理,伺候好你们家boss,小心哪天被扫地出门,我们先走了,回见!”
李翰墨气的一张俊颜青红交错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银牙咬的咯咯作响,若不是崔岩死拖活拽,他早扑过去和叶梓凡理论理论,到底谁才是那个沒儿子养老的绝户头。
“叶梓凡,谢天磊那边你还是要小心一些!”崔岩有些担忧的声音传过來,叶梓凡回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笑容,摆摆手,搂着麦子走出了咖啡厅。
第一百零一章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叶梓凡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搭在麦子的手腕上,柔声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麦子有些担忧的蹩着眉:“麦宝他在你家可以吗?会不会惹麻烦啊?这孩子认生,不太懂得讨人欢心,我怕……”
“这种担心恐怕多余了,你别看麦宝小,他鬼主意可多了。你放心,我父母都很喜欢他。我想让麦宝多和他们接触接触,先给他们个思想准备,等事情一结束,我们就去丹麦结婚,手续我都办好了。你不会不同意吧!”叶梓凡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麦子,生怕他说出拒绝的话。
麦子垂下头,老天为什么这般残酷,在他最幸福的时候狠心夺走他的时间。
眼前的男人、可爱的儿子,都是他此生最大的牵绊,他舍不得,好舍不得。
“麦子……你不会不答应吧!”
男人惶急的语调让麦子心里的不甘更加强烈,撑的整个胸腔都闷闷涨疼。胃里的不适又翻江倒海的袭來。
“停车,我有点难受!”
汽车靠边停下,麦子捂住嘴冲到路边干呕起來。
麦子呕了半天也只是吐出一些清水,叶梓凡一番拍背顺气下,麦子好容易才缓过气。
叶梓凡一脸心疼用纸巾为麦子擦拭嘴角的污垢:“麦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麦子有些别扭的抢过他手中的纸:“沒事,估计是车里沒开窗户,有些气闷,有些晕车。”
胃部的不适并不像蛊毒发作的症状,麦子觉得应该是空腹坐车的缘故。
叶梓凡牵起麦子的手:“这里离你家也不远,我们就步行回去吧,车子放这边我让林姐帮忙开回去。”
不知怎么的,麦子就觉得今天车里的汽油味比平时要浓烈很多,一闻到那个味道,胃里就很不舒服。
麦子点点头,两人并肩走上铺满落叶的小道。
“麦子,刚刚你还沒回答我呢?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麦子不知该怎么回答,避开叶梓凡期待的目光:“我有些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你中午沒吃饭?”
麦子摇摇头。
“那你有吃早饭吗?”
继续摇头。
叶梓凡两指夹起麦子的脸颊,狠狠拧了一下:“你怎么不吃饭啊,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麦子大眼睛瞪他,阴恻恻的话飘來:“你说为了什么?”
一不小心又踩到地雷了,叶梓凡讪讪收声,再不敢言语。
“你竟然背着我和其他女人订婚,虽说是作假,但也不是沒有假戏真做的可能,如果今天麦宝不去搅局,你是不是还打算和她入了洞房,造个孩子呢?”
叶梓凡被麦子脸上阴恻恻的神情惊的连连摆手:“麦子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是知道的我对女人硬不起來!”
“噢?!你的意思是,她刘婷婷若是个男人,你叶总裁就把她收编了?!”
“不……不是啊麦子!我的身、我的心、包括我下面的小叶子,此后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呸!真下流!你这套哄小孩的把戏还是收起來吧!结婚的事先放放,我要再观察观察你,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我踏进那座坟墓!”
“麦子,这年头墓地贵啊,生前咱还能住上房子,死后指不定就给埋哪儿了!现在土地紧张,墓地更紧张,咱要是不提前进了坟墓,以后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死无葬身之地也比和你埋一起强,我说你手干吗呢,规矩点别胡摸瞎摸的!”
麦子惊叫着拍开叶梓凡不知何时攀到腰上正不规矩乱摸的大手。
“好媳妇,让我摸摸呗!我都好几天沒见你了,可把我想死了!今晚上你得补偿我!”
魔爪再次攀上纤腰,火热的身躯狗皮膏药似的粘了上去。
麦子厌恶的蹩着眉,扭着身体连连躲避,最后姑且加快脚步视图甩开叶梓凡的马蚤扰。
“媳妇,你别走这么快啊,等等我啊!”
身后的叶梓凡却沒有发现麦子脸庞上刻骨的痛楚。
不是不想和你结婚,只是不想让现在的甜蜜成为日后痛苦的回忆。
不是不爱你,只是因为太过爱你而不愿意就这般死去。
不是害怕死去,而是我怕死后再沒人似我这般爱你!
麦子偷偷的抹去眼角的泪滴,加快脚下的步伐,强压下心底一波波窒息的痛楚,装作若无其事的扯起嘴角朝身后的叶梓凡喊道:“前面那个广告牌为界,谁先到晚上谁就在上面,叶梓凡这一次小爷一定能反攻,把你狠狠压在身下摧残一百遍再一百遍!”
“嘿!麦子,你不知道吗?你老公我可是学校里的短跑冠军,你最好别让我抓住,不然晚上有你好看!”
叶梓凡虽是这般说着,还是箭步如飞的追着前方那抹清瘦的身影,狂奔而去……
躲闪与追逐,拉开的距离越來越近,逐渐消失在紧贴的肌肤间,深冬落日的徐辉铺洒在清冷的街道上,淡淡的光晕给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时间凝结般的定格在了这一刻。
从酒店回别墅的途中,苏茉就被麦宝攻克了。对麦宝也不似初见时的排斥,态度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见麦宝中午沒吃饭,回到别墅后更是让管家准备了各色美食。
不知道麦宝的口味,所有小孩子喜欢的食物,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
麦宝坐在奢华别墅内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捏着一块松仁饼,小口小口的吃着,虽然是男孩子但吃相却很是斯文儒雅。
苏茉笑呵呵的连连夸赞道:“老公,彤彤,你看这孩子吃东西的样子可真斯文,和小凡小时候还真像啊?”
叶梓彤单手扶额,无力的说道:“苏茉女士,您的转变未免也太快了吗?刚是谁说麦宝是沒家教的小孩子。”
苏茉不满的瞪了一眼揭她老底的叶梓彤:“他爸爸是他爸爸,麦宝是麦宝,大人的错怎么能算到孩子头上。”
叶梓彤撇撇嘴:“我说妈咪啊,能教出这么好的孩子,我想他爸爸指定也差不到哪里!您何必这么排斥呢,老哥也沒少交男朋友养小情人,您为什么就不能容下麦宝的爸爸呢?”
“什么叫我容不下他,你哥放着叶家的当家不做也就算了,竟然还装起了同性恋。以前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就不说了。现在他也老大不小了,我不能在放任他这般堕落下去,不管是谁,美丑都无所谓,他得赶紧找人给我生个孙子,最好像麦宝一样可爱!”
苏茉看着身旁的小人欢喜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叶梓彤边打游戏边答话:“妈咪,刘婷婷这么好个媳妇你怎么不要呢?”
“这个女人野心太大,真要是嫁到我们叶家恐怕都沒人能震的住她!”
“白素贞千年蛇妖法力无边,不还是被法海震在了雷锋塔下。我爸可比法海神通广大,有他在什么妖魔鬼怪都无法在叶家兴风作浪。”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把你爸当钟馗了!”
叶梓彤乐了,待对上父亲低气压的面容时,立马干咳几声转移话題:
“妈咪您不是说了吗?只要是女人会生就行了,您管她有沒有野心呢,真要是给您找个草包回來,你还不乐意呢?”
“就说你胸大无脑吧,这女人太有野心就不懂得好好过日子,那脑筋都拐到歪门邪道上了。我就是想找个能踏踏实实和你哥过日子的,你哥年纪也不小了,不能一直这么下去,总要让他安定下來啊!”苏茉叹息着为儿子的未來担忧。
叶怀安冷哼一声:“这个孽子,你就当沒他这个儿子!今天这事还沒给出合理的解释,到现在竟还不回來,指定又是和那个男人厮混在一起,真是不知廉耻的东西!”
苏茉小心的给叶梓彤使了个眼色:“快给你哥打电话,让他回來!”
“不准打,权当沒他这个儿子!”
被叶怀安震怒的眼神扫过,叶梓彤拨号的手抖了抖,还是在父亲的震慑下沒敢给自家老哥通风报信。
气氛沉重的诡异,麦宝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端起矮几上的餐盒,拿出其中一块松仁饼举到叶怀安面前:“爷爷,吃块点心消消气吧,叶叔叔不乖,等他回來麦宝帮您打他的屁股!”
麦宝幼稚的话语瞬间将叶怀安脸上的怒气抚平,笑容和煦慈祥:“麦宝真乖,你吃吧,爷爷不能吃太多甜食!”
“爷爷为什么不能吃甜食啊?”麦宝迷茫的看着叶怀安。
知道自家老公不善言谈,苏茉将麦宝抱坐在腿上,柔声解释道:“爷爷生病了,医生说甜食吃多了要打针的!”
麦宝苦着脸伸手抚摸着叶怀安宽大的手掌:“爷爷生病打针不疼哈,麦宝给吹吹,疼疼飞飞,疼疼飞飞!”
苏茉搂着怀中的小人感慨道:“你看你们兄妹俩,沒一个人知道关心你父亲的病。一个不着家,一个光知道玩儿,还不如一个四岁的孩子呢?”
麦宝又拿出一块点心举到苏茉面前:“奶奶,这松仁饼好好吃,你也尝尝!你别吵姑姑了,姑姑已经很好很听话了!”
苏茉竟也不嫌弃张口就吃:“谢谢宝贝儿,麦宝给奶奶喂的点心,就是好吃!”苏茉眯着眼睛一脸惬意,端起矮几上的餐碟递给麦宝:“乖宝贝儿,这里还有抹茶蛋糕呢,你怎么不吃呢?”
麦宝皱了皱小眉毛:“奶奶,我不喜欢抹茶味!”
“咦!这孩子和小凡一样,都不喜欢抹茶蛋糕。”
叶梓彤本來是歪在沙发靠背上玩手机,听见母亲这么说,偏头看过來,却被麦宝耳后短发内一点可疑的斑点吸引住。
她直起身靠过去,撩开麦宝耳后的头发,一颗绿豆大小的黑痣就显了出來。
叶梓彤用胳膊肘顶了顶身旁的母亲,示意她看过來,苏茉一看之下立马瞪大了双眼,
他与儿子惊人相似的长相与生活习惯,再加上那个只有历代叶家长孙才有的标志性的胎记。
让苏茉有些头脑发蒙,不可思议的喃喃道:“莫非这孩子……”
叶梓彤笑的一脸得意:“妈咪,我早跟你说了,你还不相信!”
叶怀安也看到了麦宝耳后的胎记,处变不惊的脸庞升起了淡淡的惊讶。
他沉声道:“给乔医生打个电话,让他立刻过來!”
第一百零二章 摆什么姿势好?!
苏茉显然还沒从震惊中反应过來,脑中一片混沌:“等等,这孩子怎么可能是小凡的儿子啊!要说他妈妈和小凡是情人关系,这还说得通,可他爸爸是个男人,男人又不会生孩子!”
叶梓彤插话道:“妈咪,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谁说非要怎么怎么样才能生出孩子啊!”
苏茉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是说有可能人工受精造出的孩子,他爸爸造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干吗?”
苏茉声音突然拔高:“莫非他是想以此敲诈小凡!”
叶梓彤无语的看着紧张兮兮的母亲,劝慰道:“妈咪啊,这孩子今年四岁了,要敲诈早干吗去了?据我所知,他爸爸一直躲着老哥,要不是老哥死缠烂打,百般纠缠,估计他也不会和老哥在一起。”
“可是……”苏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还想再说什么,被叶怀安打断:“猜來猜去也沒用,现在就给乔医生打电话,让他过來验过就知道了!”
苏茉依言拨通了电话,沒多久乔医生就來了,取过麦宝的毛发就赶回医院化验。
叶梓凡的血样以及dn数据都有存档,只需要与麦宝的数据进行比对,就能知道两人之间的亲子关系是否成立。
麦宝吃过东西就被叶梓彤抱进房间午睡。
乔医生动作也算快下午时分就将鉴定书送到了别墅。
叶怀安接过看罢后递给了身旁的苏茉。
苏茉看着鉴定书上那句亲缘关系成立可能为999999,突然感觉一阵恍惚。
美梦成真后不是狂喜,而是不可思议间的茫然。
叶梓彤看着表情淡然的父亲和眼睛发直的母亲,心里有些纳闷。
莫非她猜错了,麦宝他不是老哥的儿子。
叶梓彤抢过母亲手中的鉴定书看着上面的鉴定结果沾沾自喜:“妈咪,我说的对吧!麦宝真的是老哥的私生子诶!”
“闭嘴!这种事是用來炫耀的吗?”叶怀安阴沉着脸厉声打算了叶梓彤的话。
叶怀安虽然面露怒色,但还是被叶梓彤发现了端倪。
哼,明明欢喜的要死,干吗还装的若无其事。
叶梓彤委屈的撇着嘴拉了拉苏茉的衣袖:“妈咪,你不开心吗?”
苏茉这才算是反应过來,急嗷嗷的拉着叶梓彤的手就往楼上奔:“彤彤,你去叫醒麦宝,赶快收拾东西,我们回b市!”
叶梓彤一把拽住母亲:“妈咪,你不能私自带走麦宝,你这是绑架好不好!”
苏茉不悦的甩开她的手:“绑架?你注意用词,我带我自己的亲孙子回家,这算绑架吗?”
“可现在麦宝的监护人还是他爸爸,您不征求人家的同意就私自带走麦宝,那就是绑架!”
“他爸爸居心叵测竟然私藏我叶家的长孙,这笔账我还沒和他算呢!这孩子必须要带走!”
“可是妈咪老哥还不知道这件事呢,总要通知他一声吧!”
叶梓彤心底暗叹,老哥与麦宝相处这么久愣是不知道这是他儿子,麦宝的父亲还真是够狠!
苏茉这才想起自己儿子竟还不知道他已经莫名其妙做了爹,对叶梓彤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你哥打电话,叫他回來!”
叶梓彤拿起手机拨通了叶梓凡的电话。
悦耳的铃声响起叶梓凡看着屏幕上闪烁的电话号码蹩了下眉头无声的关掉了手机。
麦子这边还沒摆平,家里惹不起的人物催促他回去指定也是轮番批斗。
叶梓凡暗叹一声,他现在最发愁的倒不是如何向父母交代。家里他有把握,如何安抚好麦子让他同意结婚才是现在最挠头的问題。
叶梓凡敏锐的觉察到,一旦提到结婚这个话題,麦子就想方设法的回避。
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沉默不语装聋作哑。
麦子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洗手间走出,就见叶梓凡愁眉苦脸的摊在沙发上。
走过去踢了一脚还在挺尸的某人:“喂,你还不回家?”
叶梓凡长臂一声将麦子拽坐在他的腿上,紧跟着头就埋上麦子的颈窝:“干吗回去啊,我们还什么都沒做呢?”
麦子用肩头顶了顶他:“我说你把我儿子拐走了,也不知道给我送回來!小心我告你绑架!”
叶梓凡抬起头黝黑的眸子里带着几分顽皮:“那小包子在我们什么也干不了,让他待在我家和我父母联络联络感情,老爷子和老太太早就想抱孙子了,这下子多好啊,白捡一孙子,他们还不乐歪了牙。”
“你父母要想抱孙子,你就赶紧找女人给他们生个去,抢我儿子算怎么回事啊?”
叶梓凡无视麦子的白眼与鄙视,咬了咬他的耳尖柔声道:“我对女人不感兴趣,就算要找人生也是找你,媳妇你要会生孩子就好了,我指定让你给我生十个八个的,组个篮球队。”
麦子边躲避叶梓凡的偷袭,边喘息着说道:“谁要给你生啊,还十个八个,你当我是猪啊,这一个生起來都要了命了!”
麦子说完猛地顿住暗恨自己怎么就把实话说出來了,偷眼打量身侧的叶梓凡,想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些许端倪。
叶梓凡完全被麦子翘起的领口内白皙的脖颈吸引住了目光,忙着耍流氓的叶总裁压根就沒听清麦子的话。
嘴唇敷在麦子的脖颈上不住的啃咬,大手也顺着睡衣的下摆攀上了柔韧的纤腰。
含糊道:“我让麦宝给你打前锋,先把他们搞定了,对以后你进我家门有好处,我这可是用心良苦呢。媳妇,你怎么感谢我啊?”
“谁说我要进你家门了,你别自以为是了!我说你摸够沒啊,放手……”麦子拽出伸进睡衣内不安分的大手,狠狠的甩在一边。
叶梓凡一个转身将麦子压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因重力的挤压形成一个凹陷。麦子陷在其中,看着上方男人黝黑的眸子中那抹属于自己小小的倒影。
突然有一霎间的恍惚,“梓凡,你爱我吗?”麦子喃喃问道。
“麦子,我爱你,我是认真的!”
男人专注的神情里注满柔情蜜意,深情的话语顺着耳膜直直钻入心中,那抹柔情撞上现实的残酷化作根根尖刺,一下一下刺痛了麦子的心。
“若我只有一天的生命,你还会爱我吗?”
眼前麦子患得患失的眼神让叶梓凡心里疼了一下,往昔的伤痛竟强烈到让他如此沒有安全感!
叶梓凡俯身紧紧拥着身下的人,仿佛要揉进骨血融为一体。
“麦子,人这一生有太多的变故,谁也料不到旦夕祸福,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我说过我们就爱当下。若你只有一天的生命,我们就更应该珍惜现在的每一秒,不留下遗憾就好!”
麦子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怎么和林妹妹似的患得患失,不是说过余下的日子里不求轰轰烈烈、只求铭刻于心吗?如此自哀自怨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若我不愿和你结婚,你会怨我吗?”
小心翼翼的语气使得叶梓凡抬起头哭笑不得的看着脸带歉疚的麦子:“我说麦子,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你不愿和我结婚证明你还未完全信任我!”
叶梓凡手指轻点麦子的唇瓣,堵住他想要说出的话。
“麦子,你有选择的权利,我沒资格干涉。我只有更加努力的打动你,让你心甘情愿的做我叶梓凡的媳妇。你这辈子是跑不掉了!”
臭男人,说话干吗这么煽情,让我忍不住想流泪。
动不动就流泪,很逊好不好。
麦子红着眼圈小声抱怨,赌气式的长臂一伸勾住叶梓凡的脖颈,拉近至脸前,颤抖的唇瓣就贴上了那片炙热。
唇间的碰触犹如燎原的星火,点燃心中积压的欲望,叶梓凡猛地搂过麦子激烈的回应,只吻的天旋地转、唇间麻木一片,才喘息着微微停歇下來。
身下的麦子唇上晶亮的水汽,脸颊上透出的红晕,眼中微微荡漾着的光华,撩拨着叶梓凡已然将要决堤的理智。
打横将麦子抱进卧室压在床上,褪去碍事的衣物却蹩见膝盖上青紫的印记。
叶梓凡茫然中透着心疼:“麦子,你膝盖怎么了?”
麦子朝床内挪了挪,屈起膝盖躲过叶梓凡想去抚摸又怕弄疼他而停留在半空中犹豫不决的手掌。
若无其事的说道:“沒事,还不是在村里摔的了。村里的地硬的要死,磕的我七晕八素的,梓凡我现在还头蒙呢!”
麦子撒娇般软软的语调,九曲十八弯的顺着耳膜钻进心底,有什么东西一下下撩拨着,因膝盖微曲而有些紧绷的脚背,那圆润的脚趾头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叶梓凡目光顺着那抹光泽一路向上停在微微嘟起的红唇上,唇瓣一开一合:“你这么看着我好吓人啊!”
叶梓凡投來的目光印在肌肤上灼的麦子心里忽悠悠的乱颤,忍不住又往床里缩了缩。
叶梓凡突然啧啧嘴,随即长叹一声:“哎!媳妇,你膝盖磕成这样,我都不知道该用哪个姿势了?!后背位吧,你说你都这样,我怎么能让你伤上加伤呢!”
麦子被他的话惊得傻掉了,完全沒想到叶梓凡竟不要脸到将如此私密露骨的话说的这般一本正经。
叶梓凡摩挲着下巴纠结的思索着,随即眯起眼睛,一脸猥琐:“干脆观音坐莲吧,这个好,你好我好,咱都好,來吧媳妇!”
说着就色迷迷的伸手去拽麦子的脚踝,手刚触到白皙的肌肤,就被麦子一脚踢开,跟着一扬手飞去一个枕头正中叶梓凡面门。
“叶梓凡,你就是个无赖、流氓!你不要脸,你沒救了!”
麦子红着脸边骂边将床上的摆设往叶梓凡身上砸。
一会儿飞过去个枕头!
一会儿又飞过去个靠垫!
叶梓凡边躲边嚎:“我说媳妇,你冷静点啊!哎呦,台灯不能砸,会死人的!”
“砸死你这个精虫上脑的臭流氓!”麦子也不看抓起什么扔什么。
直到手边的东西砸光了,才忿恨的停下动作。
此时屋内已是一片狼藉,麦子有些讪讪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暗暗惊讶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愣神的空挡往往是要命的,反应过來时已被叶梓凡饿虎扑食般压在床上。
“小坏蛋,竟然敢砸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一百零三章 缠爱倾情
叶梓凡完全不给麦子反抗的机会,压在身下就是一通狂轰滥炸似的狂吻,麦子闭着眼睛逐渐放松身体,心底却是酸楚伴着疼痛。
恩爱缠绵、宠溺无度、终究也抵不过现实的残酷,触手可及的温柔想抓却无法抓住。
流沙般从指缝溜走,残留下的痕迹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麦子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身前的男人。
哪怕不能天长地久,起码这一刻他是属于自己的,这就够了!
唇间的接触从温柔到急切,激烈的迎合着,四肢也本能般的攀上叶梓凡的身躯,犹豫藤蔓依附着大树,紧紧纠缠在一起。
叶梓凡从沒见过如此热情的麦子,唇间和手上的动作被那片热情撩拨的更加急切,将身上的衣服扯掉,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身下的男人。
伸手在床下摸出装备,涂上厚厚的润滑剂就埋进了无尽的深渊。
耳边男人零碎的嗓音,因太过逾越而有些失声,如激昂的号角般吹响战鼓擂擂。
驰骋奔驰掠夺着属于他的柔情蜜意,亲密无间的贴合,灵魂仿佛都契合的融为一体,高昂的火焰在两人相贴的肌肤间点燃,窜遍四肢百骸、直至达到欲/望的至高点。
漫长缠/绵的拥吻过后,麦子蜷曲在叶梓凡炙热的胸膛内,微眯着还带着层层水汽的眸子,猫咪般慵懒的样子,让叶梓凡忍不住咬上他的鼻尖。
“呲!疼……”麦子撇着嘴抱怨。
脸上还未褪去的缠/绵余韵,配上如此动人的神情,勾的叶梓凡刚刚平息而下的邪火再次一涌而上。
“你说你咋这么勾人呢?”叶梓凡轻抚着麦子光洁的脸颊,轻叹道。
麦子也不搭理他索性闭上眼小憩,整个身体都贴在叶梓凡身上,摄取他身上的暖意。
怀中体温异于常人的冰凉,让叶梓凡将他紧紧搂进怀中,用火热的身躯温暖他冰凉的体温。
“刚运动完身体怎么还这么冰,是不是幅度不够,要不要再來一次啊!”
叶梓凡笑的猥琐,大手更是伸进薄被中,沿着麦子光洁的脊背一路向下,摸得起劲。
麦子窝在叶梓凡怀中也不言语,从刚刚起他就觉得肺部闷疼,还伴着恶心反胃。
最近蛊毒发作越來越频繁,要不是一直靠萧成羽配置的药丸和每日服用的中药维持着,恐怕现在早就缠绵于病榻,哪里还能生龙活虎的在床榻上与叶梓凡恩爱缠绵。
麦子一直强忍着体内翻涌狂乱的血气,他不敢回答叶梓凡的话,他怕一开口就会不受控制的咳出鲜血。
倒时叶梓凡一定会起疑,麦子难免会在他的逼问下说出实情,那时候事情该如何收场?
叶梓凡若是知道他一个男人如同女人般帮他生了个儿子,他会作何感受?
一想到叶梓凡眼中流露出恶心、厌恶、鄙夷的目光,麦子就不寒而栗,那种感觉恐怕比蛊毒发作还要痛苦百倍吧!
叶梓凡见麦子沉默不语以为他是默许了,毕竟刚刚的麦子热情到让叶梓凡差点爆血管,那美妙销魂的感觉,想起來下面就蠢蠢欲动。
叶总裁想罢手上的动作就更加的猥琐不加掩饰,麦子蹩了下眉头,挣动了几下。
艰难的开口道:“我想洗个澡,下面黏黏的好难受!”
叶梓凡立刻停止了动作,心疼的看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是我不好,明明知道你体虚经不起折腾,还这么不知道节制。有沒有哪里难受啊?要不我帮你洗吧?”
麦子笑着摇摇头:“我自己可以,身上乏想多泡一会儿!”
叶梓凡抱起麦子将他放进浴缸内,调好水温,才恋恋不舍的走回卧室。
叶梓凡的身影刚一消失在门外,麦子就忍不住的激咳起來,他努力的控制着咳嗽的声音,害怕叶梓凡察觉,刻意将水开大,哗哗的水声成功的掩盖急促的咳嗽声。
肺部的闷疼感愈加强烈,麦子无力的趴在浴缸内,感受到口腔内的血腥味越來越强烈,沿着微微张开的唇齿溢出,在洁白的浴缸内盛开出一朵朵妖冶的红莲,随即就被自上而下的水流稀释缓缓流进地漏。
雪白的身躯无声无息的趴在浴缸的边沿,温热的水自花洒内喷出,落在光洁的脊背上激起无数水花,而后四散分开,不知过了多久,白皙的身躯才微微的颤动一下,细不可闻的自唇边溢出。
闷疼感逐渐消失,麦子才慢慢缓过气,挣扎着从浴缸内坐起。
胡乱的冲洗了一下身体,就踉跄着从浴缸内爬出,他怕洗的时间太长叶梓凡会起疑。
裹上浴袍走出洗手间发现叶梓凡并未待在卧室内,麦子轻吁口气,拿出抽屉内的瓷瓶,吃了几颗药,就重新躺回到床上。
许是药效发挥,麦子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沒多久他就睁开了眼睛,他是被饭香熏醒的。
明明才吃过饭沒多久怎么闻到香气又饿了。
麦子无奈从床上爬起就见叶梓凡端着一个大大的餐碟走了进來。
见麦子惺忪的睡眼看到食物后猛地一亮,叶梓凡笑道:“就知道你个馋猫该饿了,赶紧吃吧!”
麦子接过餐盘抱在怀中,皱眉挑出他不爱吃的红萝卜和青椒。
叶梓凡抢过餐具将他拨出的蔬菜又重新挑进他的碗内:“麦子,小孩子才挑食呢!你这么瘦就是营养不均衡。”
麦子俏脸皱成一团:“哎呀,我不吃!”
“不行,必须吃!”叶梓凡语气不容置疑。
在叶梓凡强硬不留丝毫商量余地目光的压迫下,麦子撇着嘴夹起一块红萝卜丢进口中,随即快速的扳过叶梓凡的脖颈,覆上了他的唇,将口中的红萝卜渡进他的口中。
麦子撤离唇瓣朝叶梓凡得意的眨了眨眼睛:“好吃吗?”
叶梓凡哭笑不得,将口中的食物吞下后舔了舔嘴唇,邪魅的笑道:“比起來,你更好吃!”
“下流!”麦子红着脸颊低头吃饭,叶梓凡半靠在床头看他吃饭。
麦子吃饱后揉着肚皮摊在床上满脸的惬意,叶梓凡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可爱的小模样。
许是床头靠着不舒服,麦子索性靠在叶梓凡的身上。
惬意的叹息道:“还是真皮靠垫舒服!”
叶梓凡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