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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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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孕夫第2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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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压下心底想再和他温存的冲动,柔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搂着身旁男人坚韧的腰身,头顶的发丝被男人的手指一下下轻柔的拢着,麦子在叶梓凡怀中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着男人坚韧的手臂,惬意的迷眼睡着了。

熟悉的闷疼感压迫着胸腔,窒息的痛在心口蔓延。

麦子捂着胸口惊醒时发现外面还是漆黑一片,身旁的男人紧闭着双眼,呼吸均匀绵长。熟睡的容颜也是这般惑人夺魄。

麦子的眸光贪婪的定在男人的俊颜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心口剧烈一痛,血气上涌,麦子下床翻出柜子里的瓷瓶,刚要打开,后方就响起男人还未清醒略带沙哑的声音。

“怎么了?站在窗边干什么?”

麦子慌忙将瓷瓶藏在窗帘下,若无其事的说道:“我睡不着,想看看外面的夜景。”

叶梓凡自床上走下缓步來到他身旁,双臂从麦子腋下穿过将他圈在怀中。

麦子的后背靠在叶梓凡宽阔的胸膛内,那片炙热好似能抚平所有的伤痛,肺部的闷疼感竟也不似刚才那般强烈。

叶梓凡下巴抵在麦子的颈窝处轻轻摩挲着问道:“怎么睡不着呢,是不是今天弄痛你了?”

麦子脸颊红了红,略微有些羞赧:“沒……沒有!

颈窝处的摩擦已被一片湿热取代,柔软的唇瓣带着丝丝火焰在白皙的肌肤上轻舔流连。惹得麦子惊叫着连连躲避,却在感受到大腿根处的硬物时,僵硬了动作。

“你怎么又……”

“可以吗?”往日的强取豪夺换成了小心翼翼的征求询问。

麦子侧头望去叶梓凡眼中的隐忍让他一瞬间暖了心房,勾住男人的脖颈贴上他的薄唇,主动与之纠缠迷乱。

麦子的主动无疑就是一种邀请,叶梓凡倒吸一口气抬手扯开了麦子的衣物,将他抵在宽阔的玻璃窗前,让他的双腿向两侧打开半跪在窗台下铺就的羊毛垫上。

羊毛垫很软叶梓凡也不担心会伤到麦子膝盖的患处,细密的吻自脖颈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停留在股内的凹陷处,灵巧的舌尖钻进缝隙,舔舐着细嫩柔软的花褶。

一股电流直窜头皮,麦子身体不受控制般的轻轻颤动起來,那么隐秘的部位被男人的吻覆盖,羞赧伴着强烈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别……别亲那里!”

麦子红着脸,挣动着身体回首望去,却被叶梓凡漆黑眸子里的那抹柔情掠去了心魄。

身体里的热情还未褪去,叶梓凡就着后入的姿势很容易就进入了麦子的体内。

身体间紧密的贴合,股间的碰触摩擦,脊背处男人炙热的体温,都让麦子迷乱沉沦。

这一刻不仅是肉体的相容,也是灵魂的相契。

随着撞击的幅度、频率越來猛烈,酥麻感传遍身体每个细胞与纤维。同时竟也带出那蠢蠢欲动的闷疼,痛楚将快感淹沒,麦子咬着下唇强忍着一波波逐渐强烈的疼痛感。

十指狠狠抠进绒毯内,纤维刺进指缝也感觉不到丝毫痛楚。

胸口翻涌的血气越來越强烈,一股甜腥从喉间涌上,麦子咬牙咽下,气息翻滚间,一股更加强烈的腥甜狂涌直上,后方猛烈的撞击险些让口中的鲜血喷出。

麦子倾身将头抵在羊毛垫上,喉间强忍着的鲜血已不受控制般的涌出,鲜红的液体迅速被吸进羊毛垫的纤维内,褐色的绒面上形成一片深色的印记。

叶梓凡感受到怀中的身躯绵软无力,以为是牵动了麦子膝盖的旧伤,有些心疼的问道:“宝贝儿,膝盖疼不疼?”

胸口内还在不断上涌的血气让麦子不敢言语,轻微的摇了摇头算作回应。

叶梓凡不疑有他但动作却轻柔了很多。

翻涌的血气逐渐平息,麦子不着痕迹的擦掉唇角的血迹,艰难的直起身。

叶梓凡轻喘着靠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隐忍:“宝贝儿,我想吻你!”

麦子心中一惊,躲开男人伸出的手掌。

“不要……”

“怎么还害羞啊,我们更的事都做了呢!”叶梓凡恶劣的顶动了几下,惹得身前的人不住轻喘。

叶梓凡担心时间太长麦子的膝盖受不住,将麦子抱坐在他的腿上,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下面却契合的搅在一起,被叶梓凡灼灼的目光锁定,这次麦子是真的羞到不知所措。

只能低头装鸵鸟,将脸颊埋进叶梓凡宽阔的胸膛。

小声的嘤咛:“你别这么看着我!”

“都做了多少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啊!”

叶梓凡知道麦子面皮薄,笑着将他搂进怀中,下体却上下的顶动着。

麦子如水中的小船般上下起伏,颠簸间只能紧紧攀上叶梓凡的脖颈。

零碎的呻/吟伴着剧烈的喘息在静谧的空间内愈演愈烈,屋内弥漫的气息缠/绵暧昧。

第一百零四章 晴天霹雳

这几天麦子都感觉很疲惫,身上无力还容易困乏。体内的蛊毒发作的也愈加频繁,从一天一次到一天几次。每次蛊毒发作,心脏处就好似有无数针尖在一点点的扎着,痛感随着蛊毒的频繁发愈演愈烈。有好几次都险些被叶梓凡察觉,麦子含糊着东拉西扯的蒙混过关。每晚的缠绵都好似要将这辈子的热情都燃烧殆尽,唯有这般麦子才觉得他是真实存在的。

麦子任性的拖住叶梓凡沒有让他回家,也沒有让他把麦宝接回來。

蛊毒又发作了一次,麦子躺在床上,全身无力,止不住就为儿子的将來做打算。

麦子能够看得出叶梓凡是真心疼爱麦宝,他只希望麦宝能够开心的长大,不要因为他的早逝而留下阴影。

叶梓凡怕他累到,这几天什么都不让他干,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恩爱缠绵。

麦子透过卧室半掩的房门看着厅内那抹潇洒的身影,止不住就勾起嘴角,心底泛起的甜蜜里带着丝丝苦涩,越是缠绵悱恻越是不忍离去。

麦子正胡思乱想间,叶梓凡已推门入内,走到床边轻轻的抚摸着麦子柔顺的黑发,柔声道:“麦子,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你在家好好休息。”

粘了叶梓凡这么多天,是时候该放他离开了。

麦子虽然不舍但还是点头同意:“嗯,晚上早点回來!”

叶梓凡唇边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俯下身轻啄了一下麦子的嘴唇,才不舍的放开他大步的走出卧室。

麦子看着叶梓凡离去的背影,一霎间觉得飘渺深远遥不可及。

怎么如此矫情,麦子自嘲的摇了摇头,翻个身搂着被子竟自睡了过去。

朦胧中有一阵悦耳的铃声划过耳畔,麦子摸索着拿过床头的手机。

点开是一条彩信!

迷蒙的双眼被光亮一晃,有一瞬间的刺眼,麦子半靠在床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将手机移至眼前。

铛!

手机自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松软的被褥上。

一张照片显出,背景是破旧的仓库,借着窗口投进的阳光,麦子依稀辨别出,两张破旧的椅子上捆绑着两个人,年轻的女子与年幼的孩童。

麦子透过黑色的宽大封口胶带认出了儿子,他脑中混沌一片,完全想不明白麦宝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从沒和任何人结过怨,甚至连吵架拌嘴都少有发生。

究竟是什么人绑架了麦宝,他绑架麦宝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寻仇还是勒索?

嘀嘀嘀!

悦耳的铃声再次响起。

麦子无措的面颊在屏幕白光的闪耀下更显苍白无力。

他颤抖的伸出手,捡起掉落的手机。

收件箱里有一条短信,号码很陌生,只有一句话。

“想再见到麦宝,就去1o1仓库。”

麦子已顾不得深究此人绑架麦宝的目的,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胡乱的套上衣服,就奔出门外。

出了家门,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麦子只感觉天旋地转,他究竟该怎么办?

六神无主的麦子第一时间想到了叶梓凡,掏出手机就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叶梓凡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來。

“麦子,怎么了?”

“梓凡……梓凡……”

麦子一开口才发现他竟然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叶梓凡觉察到他的异样,语气急切:“麦子,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麦子强忍住将要决堤的泪水,哽咽道:“麦宝被绑架了!”

“shit!你怎么知道的!”

叶梓凡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反问句,麦子心中一惊,厉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麦子,你先别急,这事我也是早上才知道的,我一定把麦宝完好的带回來。”

“你要怎么救?你知道麦宝在哪里?”

“麦子,这事你别管了,乖乖在家等我消息!”

“不!麦宝是我儿子,我要去救他,不管是龙潭虎|岤我也要去闯一闯!”

“麦子,太危险了,你在家等我!”

麦子联想到最后收到短信的内容,沒有开口要赎金,显然不是勒索才绑架麦宝。

对方是了解一些他们的情况,发短信让他去1o1仓库,多半是为了寻仇。

可麦子在脑中搜索了一遍也沒想出和谁结了怨。

叶梓凡见麦子沉默下來,以为是说动了他:“麦子,你先回家,我一定将麦宝完好的带回來。”

现在深究是谁绑架了麦宝已于事无补,麦子还是决定要亲自过去看看对方究竟有何目的。

麦子回过神沉声道:“梓凡,事情恐怕沒那么简单,他是冲着我來的,我必须要去!”

“你说什么?他给你说了什么?算了沒时间了,你现在在哪儿,我们见面再说。”

挂断电话沒多久,叶梓凡就火速赶來,看着麦子手机上的照片与短信,叶梓凡面色阴郁,带着几分忧虑与不解。

“麦宝只是个四岁的孩子,到底是什么人,他还有沒有人性!”

一想到儿子现在生死未卜,若是对方残暴变态,会不会对麦宝做出什么残忍的事。

麦子的情绪已接近崩溃的边沿,他紧紧攥着拳头,晶亮的双目蒙尘的珍珠般一片灰暗,密密麻麻的血红织就成网自眼底透出。

叶梓凡一边开车一边安抚着身旁的麦子:“麦子,别担心,我估计这事应该是谢天磊安排的。我真沒想到,他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

麦子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慌与无措,还沒弄清楚对方的目的,怎么可以先乱了阵脚。

他调整好情绪说道:“如果是谢天磊绑架了麦宝,他究竟要干什么?”

叶梓凡沉吟片刻说道:“我与刘婷婷订婚只是个幌子,用來分散谢天磊的注意力,真正的目的就是将中鑫地产内部掏空。虽然订婚并未成功,但目的却达到了。中鑫地产已是强弩之末,我想过谢天磊有可能狗急跳墙做出一些对你和麦宝不利的事,将麦宝送回家,也是想通过叶家的势力保护他。我接到保镖通知才知道麦宝和我妹妹叶梓彤失踪了,我父母临时有事回了b市,抽调了一部分安保,谢天磊应该就是钻了这个空子。我和谢天磊这个梁子早在中鑫地产进驻z市时就已经结下,z市房产界只能有一个霸主,所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这次他绑了麦宝和彤彤就是为了要挟我,我已经报警了,叶家和唐家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唐龙会也出调一部分人正赶往1o1仓库,麦子你放心,麦宝一定会安然无恙。”

虽然叶梓凡说的笃定,但麦子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就算谢天磊知道我们的关系,可麦宝终究是我的儿子。他绑架麦宝要挟你,这有些说不过去啊!”

“旧城改造他棋差一招输于我,为此罗明至今都下落不明,恐怕已招了他的毒手。此后他也沒少给我下绊子,使阴招,谢天磊这个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这次中鑫地产再无回旋余地,他恼羞成怒自然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叶梓凡歉疚的看着麦子:“麦子,对不起,我沒有保护好麦宝,我……”

麦子拍了拍叶梓凡的手背安慰道:“梓凡,这事不怪你,谁也不想的!”

汽车一路开出市区,周围的景物逐渐荒凉。一栋废弃的仓库静静的矗立在国道口,叶梓凡将车停下与麦子并肩走进仓库。

仓库早已废弃多年,地面积攒着厚厚的灰尘,几台废弃的设备、散落四处的木料堆静静的矗立在仓库各处。

一股霉味夹杂着土腥气弥漫其中,仓库尽头靠墙码放整齐的木料堆上隐约可见两个人影。

叶梓凡与麦子对望一眼疾步奔了过去,木料堆目测有一层楼的高度。麦宝与叶梓彤被分别捆绑在两张椅子上,嘴巴都被宽口的黑色胶带密封。

叶梓彤看到两人后,眸中带着浓浓的担忧,挣扎着想要阻止两人的靠近,被封住的嘴巴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麦宝显然是被吓坏了,看到父亲后小小的身体猛烈的挣扎,泪水爬满整张小脸。

看到儿子麦子整颗心都揪在一起,抬脚就要爬上木料堆,却被身旁的叶梓凡一把拉住。

叶梓凡沉声对木料堆后靠在墙壁上的黑影说道:“出來吧!”

呵呵!

冷笑声伴着鞋底撞击木料发出的脆响同时传來回荡在空旷的仓库内显得尤为诡异。

“叶总裁,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手中的枪可不长眼,要是误伤了令妹与您的心头肉那可就不妙了!”

阴冷的声音传进耳膜的瞬间,麦子一个激灵,仰起头惊愕的瞪大双眼看着自角落处缓步走出的男人。

“阿泽……”

眼前的周承泽哪里还有往日的温和儒雅,他一身黑色西服如丧服般发出阴森的气息,总是带着微笑的脸庞如骤雨前的天空阴沉凝重、暗影浮动。

他右手握着一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叶梓彤的头上,左手抱着一个相框,隐约能看到黑白色的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孩。

“阿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麦子完全想不明白,平日里的之交好友怎么就成了绑架他儿子的凶徒。

第一百零五章 前尘往事

周承泽俯身冷冷的盯着麦子,高高在上的他仿佛杀伐决断的独裁者。

“今天我要你们为曾经犯下的罪行埋单!”

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如同地狱里传來的催命符,敲打着紧绷的情绪,麦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周承泽的话沒头沒尾,让麦子疑惑不解:“阿泽,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一向相处的很好,你怎么能绑架麦宝?”

“为什么?你想知道为什么?好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

周承泽说着就将手中的相框扔在两人脚下,镜框的玻璃四散分裂,画纸微微扭曲,麦子看清照片上的男孩,眉眼间与周承泽竟有几分相似,只是沒有他成熟稳重,略显稚气未脱。

一霎间有画面自眼中闪现,层层重叠,逐渐清晰。

麦子瞪大双眼惊异的看着遗像上男孩的脸,喃喃道:“他……他是……”

“怎么?你想起來了?”周承泽冷冷的瞪视着面前的两人。

“周承泽,你故意接近麦子,就是为了做这些卑鄙无耻的事?我们还真是看错了你!”

叶梓凡攥紧拳头,强忍着想要一拳打爆眼前男人的冲动。

麦子不止一次向他提起周承泽,言语里对他满是好感与信任,却沒想到此人竟包藏祸心。

周承泽冷哼一声:“叶梓凡,今日你要为你所犯下的罪孽付出应有的代价!”

叶梓凡瞥了周承泽一眼,蔑视自眼中闪过:“罪孽?我有什么罪孽!想必谢天磊沒少给你好处,才让你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原本神情冷漠的周承泽在听到了叶梓凡的话后猛地瞪大双眸,眸中的血红闪着骇人的光芒,他厉声嘶吼道:“叶梓凡,你竟然不知道他是谁,你竟然把他忘了!”

周承泽脸上浮动的怒气渐渐敛去心痛与不舍逐渐浮出,他盯着遗像上男孩的脸:“阿嗣……为了这个男人你付出了一切,到头來他竟然不记得你……他竟然不记得你……”

说到最后喃喃细语的声音猛地拔高,周承泽神情癫狂,漆黑的枪口随着他的动作左摇右晃,在叶梓彤与麦宝之间游移,直看的麦子胆战心惊。

“阿泽,这都是我们的错,和他们沒有关系,你放了麦宝和叶小姐,我做你的人质,随你怎么样都行。”

麦子面色苍白如纸,他不住的哀求,只希望周承泽良心发现能够放了麦宝与叶梓彤。

周承泽的话让叶梓凡生出了几分疑窦,他剑眉紧皱,漆黑的眸子直愣愣的盯着地上的遗像。

遗像中的男孩很年轻,阳光可爱,他那段糜烂时光里的替身男宠都是这个类型。

脑中有一根弦崩响,记忆逐渐清晰。

一向视男人为玩物的叶梓凡在得到麦子后却沒有迎來所谓的厌倦期,渐渐的他发现,他的心被那个有着阳光微笑的男孩占满了,决不允许情感被他人左右的叶梓凡一时间方寸大乱,想要将那抹微笑,那抹身影自脑中、心底清除。

刻意的疏远他,却被一句吴侬软语,一句撒娇哀求软了心房。

爱情就如同丝网般将他裹在其中,越想挣扎越无法逃脱。

无力抵抗的叶梓凡并沒有顺应爱情的旨意,酒吧卖醉无意间撞到的男孩让他产生了报复的心理。

男孩红着脸看他,晶亮黝黑的眸子和心底深处挥之不去的眼眸逐渐重合。

叶梓凡撇着眉恶劣的将男孩带入怀中,成功的看到了男孩眼中的无措与羞涩。

看吧!这么多的俊美少年,他叶梓凡怎么会为了一颗麦子而放弃了整片森林。

叶梓凡甚至沒有看清楚男孩的长相就把他带回了家。

将男孩扑倒在床上,狠狠的刺穿柔软的身体,肉体的碰触与眸中的痛楚,让心底生出了丝丝快感。

当门被大力推开,门外麦子痛苦与无措的脸庞印入眼底时,叶梓凡的心痛了。

这种莫名的心痛让他很烦躁,将身旁的男孩搂进怀中,刻意的装作柔情似水,恶劣的刺激着麦子依然将要崩溃的神经。

麦子悲凉的话语,决绝离去的背影,如刀子般一遍遍的凌迟着整个心脏。

这一刻叶梓凡才明白这世间有一种感情叫感同身受,有一种感觉叫他痛你更痛。

自那日起叶梓凡就过上了纸醉金迷的日子,那日偶然遇到的男孩接替了麦子的位置成了他的情人。

虽然有着同一双眸子,但叶梓凡却再找回当初的感觉。

麦子走了,带走了他的心、他的情、他的一切一切,独留下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叶梓凡不停的周旋在各色美人间,酒池肉林來麻痹他时时疼痛的心。

男孩早已被他抛弃,到最后他甚至记不得他的名字、他的模样。

某天晚上当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哀求顺着手机听筒传來时,叶梓凡也只是冷冷的挂断了电话。

男孩依旧执着的联系他,一遍遍的发短信、打电话。

最后竟以死相要挟,叶梓凡被搞得不厌其烦,索性将电话拉进了黑名单。

叶梓凡不知道他的无情将那个年轻的生命推向了绝望的深渊,他的绝情与不负责任,让那个如花般娇艳的生命在那个冰冷的夜晚凋零陨落。

叶梓凡回过神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眼前暴怒的周承泽:“你弟弟的事我只能说抱歉。我以为那只是一句玩笑话,却沒想到会造成这么恶劣的后果。”

“抱歉!我弟弟一条命就这么沒了,就换來你一句抱歉!”

叶梓凡淡漠的态度更加刺激了周承泽,将枪口死死的顶在叶梓彤太阳|岤上。

“叶梓凡,若我今日杀了你妹妹也给你说一声抱歉你可愿意。”周承泽泛红的瞳孔中流露出残忍的杀意。

“你若敢动我妹妹与麦宝一根头发,我让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直到这一刻叶梓凡非但沒有一丝悔悟,态度依然从容不迫,周承泽觉得他的自尊被挑衅了,他怒极反笑将枪口移到麦宝的头顶:“这个小鬼可是麦子的儿子,你可要想清楚了,只要我轻轻的一扣扳机,这小鬼就直接上天堂了!哈哈哈……”

麦子惊叫着想要扑过去被叶梓凡紧紧搂着,麦子哀求道:“阿泽,麦宝是无辜的,我求你放了他和叶小姐,我做你的人质!”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若不是你,叶梓凡怎么会抛弃阿嗣,若不是你阿嗣怎么会成为你的替身,你……你才是罪魁祸首!”周承泽疯狂的吼着,眼中的寒光仿佛要将眼前的麦子穿透。

“是,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只要你放过麦宝与叶小姐,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叶梓凡一把拉过苦苦哀求的麦子,厉声道:“麦子,你不要求他!这件事我们沒有错,爱情本來就沒有谁对谁错!”

“当初我和你弟弟在一起,是你情我愿,我并沒有逼迫他。这事和麦子沒有任何关系!”

“你对着阿嗣竟然能讲出如此禽兽的话!看來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周承泽的耐性显然已经被叶梓凡恶劣的态度给磨光了,他将枪口对准麦宝,食指扣在扳机上。

叶梓凡蹩见周承泽身后窗户外一闪而过的黑影,悬着的心渐渐放下。黑影闪过时的手势叶梓凡准确的接收到,他不动声色的屈起手指给出了回复,身体向右方移动了几步,成功的吸引了周承泽的注意。

“周先生,你的手在抖!你在害怕什么?你不是要给弟弟报仇吗?你不是要让我付出代价吗?你怎么还不动手啊!”

叶梓凡话语里带着的蔑视狠狠的刺激着周承泽疯狂的神经,他咬牙道:“你以为我不敢……”

“你就是不敢,你就是个胆小鬼,你弟弟的死本來就是场意外,爱情本來就是自由的,喜欢谁不喜欢谁哪是一个威胁就能决定的。这件事要说我有责任,难道你就沒有责任吗?你沒有正确的引导、开解,却把责任都归结到我们的头上!”

“你别说了……”周承泽痛苦的闭上双眼,阿嗣在临死前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沒有及时察觉到异样,沒有在阿嗣哭诉迷茫时给他正确的引导,他这个哥哥确实不称职。弟弟的死犹如一个魔圈禁锢着他,这么多年他仇恨的毒芽在心底生根发芽,直到撑破了所有的理智。

从周承泽握枪的手势,叶梓凡能看得出來他是个新手,谢天磊落马后,手中的势力也逐渐衰落,从周承泽独自一人实施绑架來看,谢天磊并沒有分出人手來帮助他。

周承泽虽说手中有枪,但唐龙会的人及时赶到,有他们做后援,叶梓凡很有把握能在不伤到麦宝与叶梓彤的同时擒获周承泽。

他恶劣的刺激周承泽,就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仓库外的人手能够找到合适的机会。

叶梓凡紧盯着周承泽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原本沉默的周承泽猛地抬起头,竟呵呵的冷笑起來。

“阿嗣,等我解决了他们,哥哥就去陪你!你等着我,等着哥哥……”

深情的呢喃配着脸上残暴的神情,扭曲的神经如魔鬼般让人不寒而栗。

叶梓凡暗叫糟糕,周承泽这是打算同归于尽。焦急的看向窗外,唐龙会的人已经准备妥当,只是碍于周承泽占的位置不太合适,贸然出手有可能会伤及麦宝与叶梓彤。

周承泽身旁的叶梓彤也焦急不已,从叶梓凡到來分散周承泽的注意力起,她就用手链上的装饰物尖利的棱角一点点磨着手臂的绳子。

叶家树大招风,叶梓彤从小沒少经历这些危险的事,她自然处变不惊,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救的办法。

她手链上的装饰物是特殊材质的,只需几分钟就能割断捆在身上的绳索。

周承泽的注意力完全被叶梓凡吸引住,沒有留意到叶梓彤的小动作。

叶梓彤不动声色的给自家老哥递去个眼色,叶梓凡了然,挑起嘴角冲着周承泽轻蔑一笑:“周承泽,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不管今天麦宝与我妹妹下场如何,你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死我都不怕,我害怕坐牢吗?”

“你不怕死、不怕坐牢,那你有沒有想过你儿子周景熙怎么办?他这么小就失去了爸爸该如何生活?”

儿子的名字敲打着周承泽紧绷的神经,他眼中流露出几分自责与愧疚。

“小熙……小熙……”

周承泽的迟疑给了叶梓彤绝佳的机会,绳索最后一根纤维被割断,纤瘦的身影猛地撞向身旁的周承泽。

突如其來的变故让周承泽有些措手不及,他被撞的一个踉跄,却并沒有倒下,手中的枪也还紧紧的握在手中。

叶梓彤毕竟是个女孩子沒有太大的力气,加之捆绑时间过长,浑身麻木,这一扑之下就失了力度,被周承泽躲开后,叶梓彤就摔在了木料堆上,惯性让她一霎间有些眩晕。

周承泽恼羞成怒的看着身侧不听话的女人,一把揪起叶梓彤的头发将她提了起來,手臂紧紧卡在她的脖颈间,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了她的太阳|岤。

“彤彤……”

叶梓凡沒想到事情会偏离预料的轨道,这下周承泽是彻底被惹恼了,他的情绪俨然就要失控,随时都有可能做出疯狂的事情。

叶梓凡和麦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麦子放轻声音柔声劝道:“阿泽,你回头吧!你还有小熙,你进了监狱小熙怎么样?”

这一刻麦子希望周承泽能顾忌着父子亲情回头是岸。

周承泽提着枪的手抖了抖,眼中的犹豫快似闪电转瞬即逝,下一刻已恢复成毁天灭地的仇恨。

叶梓凡只盼着唐龙会的人找到合适的狙击位,怎奈何周承泽的枪口一直不离开叶梓彤的头部。害怕误伤叶梓彤迟迟沒能打下周承泽的手枪。

周承泽的耐心俨然已被磨沒,叶梓凡看着上方狂躁不安的男人,心里焦急不已,咬牙决定冒险一试。

叶梓凡转过头佯装轻蔑的对麦子说道:“麦子,不要和这种胆小鬼废话。他根本不敢开枪,嘴里喊着为弟弟报仇,装的如此大义凛然,却完全是个卑鄙小人!”

“谁说我不敢开枪,你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妹妹的头!”周承泽枪口顶了顶叶梓彤的太阳|岤。

一个从沒用过枪,沒有杀过人的人,嘴上说着要杀人、开枪却迟迟未动手。心理还是存在一定的恐惧。

叶梓凡正是利用周承泽心中的恐惧,恶劣的刺激他,视图给后方的狙击手创造合适的机会。

“周承泽,你绑架女人和孩子算什么本事!你不是自诩英雄好汉要让我付出血的代价吗?你不是要为你弟弟报仇吗?有本事你往这里打?怎么?你不敢打了?有本事你开枪啊!”

叶梓凡手指胸口,脸上洋溢着嚣张的笑容。

周承泽已经全然失去了理智,脑中只回荡着叶梓凡轻蔑、张狂的话语。

“啊!!!我打死你,为阿嗣报仇!”

他疯狂的吼叫着,黑洞洞的枪口已从叶梓彤的头部移开,对准下方的叶梓凡。

碰!

周承泽的扳机还未叩响,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已多出一个血洞,手枪无力的滑落跌在地上发出碰的脆响。

啊!

周承泽吃痛的嚎叫,勒着叶梓彤脖颈的胳膊也因疼痛泄了几分力,电光火石间,叶梓彤看准时机手肘狠狠的顶在周承泽的腋下,周承泽弓身的空挡叶梓彤猛地推开他。

固定木料堆的加固绳因年久已逐渐腐化,两个成年人大幅度的动作已让下方的木料摇摇欲坠,叶梓彤一推之下,周承泽重心偏离脚下的木料吱吱呀呀的裂开,轰然坍塌。

身体下坠的那一刻,叶梓凡看到周承泽诡异的笑容恶魔般绽开,他手臂伸出竟拉住捆着麦宝的椅子。

“麦宝……”

麦子眼睁睁的看着小小的身体从高处坠下,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周承泽四肢抽搐艳红的血液自他的头顶汩汩流出,染红了满是尘土的地面。

麦宝小小的身体无声无息的爬在周承泽身上,浑身沾满了鲜血,那片艳红如万剑般穿透了麦子的心。

麦子疯了般的跑过去抱着儿子的身体,凄厉的哭喊声穿透划破万丈云霄。

第一百零六章 麦子失踪

急救室病房门前,麦子无力的伏在叶梓凡怀中,他红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术室上亮起的红灯。

叶梓凡轻抚着麦子的后背,安慰道:“麦子,这次是孟院长亲自主刀,麦宝一定会沒事的!”

麦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声音里全是担忧与自责:“怪我不好!我不应该和周承泽走的那么近,不应该拖着你不让你接回麦宝。若麦宝有什么事……”

麦子声音沙哑、哽咽,叶梓凡的心也跟着揪在一起。

突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一名护士模样的年轻女人急匆匆的走过來,对两人说道:“你们谁是麦宝的家人?”

麦子跳起身扑过去焦急的扯着护士的白大褂:“怎么了?麦宝怎么了?我是他父亲!”

“你是不是rh阴性血?你们也真是的,这孩子血型特殊怎么不提前说呢?现在血库告急,还得从其他医院调血。你要是rh阴性血就先输一些。”护士解释道。

麦子扯着护士衣摆的手无力的垂下,语气中透着无奈的挫败感:“我不是这个血型。”

“护士,抽我的吧,我是rh阴性血。”身旁响起的声音传入耳畔嗡嗡作响,麦子转过头怔怔的看着叶梓凡。

叶梓凡轻轻的拍了拍麦子的脸颊:“麦子你待在这里,我去抽血,马上回來。”

叶梓凡坐在抽血室的椅子上看着艳红的血液通过透明胶片管流入血袋内,耳边响起年轻护士清脆的声音:“你们这种血型在z市还真不多见,平时有这种病人需要输血都要提前从血库调,遇到突发情况确实挺让人着急的!”

“说來也奇怪,这孩子的父亲竟然不是rh阴性血?”护士疑惑的喃喃自语。

叶梓凡知道这种血型很特殊,父母至少有一方是这种血型,孩子才可能是。

“可能他母亲是吧!”叶梓凡想起麦宝那个从未谋面,甚至根本沒听麦子提起过的母亲。

“应该是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才是这孩子的父亲呢!”

叶梓凡按着胳膊上的棉签从椅子上站起时,耳边一直回荡着护士的话。虽然是一句无意的玩笑话,还是让叶梓凡生出几丝疑窦。

怎么这么巧他和麦宝都是rh阴性血。

“叶总,都说外甥像舅,别说这麦宝和您长的还真像!”

“咦!麦宝和叶叔叔都不喜欢吃抹茶蛋糕诶!”

麦宝不喜欢吃的东西里很多他也不喜欢吃。

麦宝拿筷子时会微微屈起小拇指,微眯眼睛的时候眼角会微微上翘。

那些惊人相似的生活习惯、无意识下的小动作……

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叶梓凡奔出输血室,疾步走到麦子身旁。

长椅上等待的麦子静静的坐着,瘦削的身影在走廊白炽灯的映照下显得是那么单薄、无力。

这时候确实不是验证疑问的最佳时机,叶梓凡踌躇着走过去坐在麦子身旁,最终还是将嘴边的疑问吞了回去。

身旁的麦子却突然开口说道:“麦宝小时候身体就不好,他是早产儿,刚生出來才四斤多,在观察室待了一个月才脱离了危险期。三岁以前就经常有病,天气稍微凉一些他就会感冒发烧。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留了那么多的血,他……”

麦子说道最后已是泪流满面,叶梓凡将他紧紧搂在怀中。

“麦子别怕,有我在,麦宝一定会沒事的!”

胸膛传來的炙热抚慰着失控的情绪,麦子抬起头擦掉脸上的泪水,缓缓的开口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对不起,隐瞒你这么久,麦宝他是你的儿子。”

叶梓凡确实想过麦宝有可能是他的儿子,但亲耳听到麦子肯定的回答后,还是觉得如梦境般不真实。

良久才回过神,喃喃道:“麦子,你说的是真的!”

此时手术室的灯突然熄灭,麦子已顾不得回答叶梓凡的话,他奔到孟院长身旁焦急的问道:“院长,麦宝怎么样了?”

孟院长摘下口罩,喘了口气:“沒事,沒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小腿骨折。孩子还小,恐怕伤口愈合的会慢一些。”

麦子喃喃道:“沒有生命危险就好,这就好!”

叶梓凡与孟院长道过谢后问道:“孟院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孩子!”

孟院长说道:“还要在重症监护观察一晚,要是沒什么事就会转到普通病房,明天你们才能见到麦宝!”

孟院长走后,叶梓凡与麦子來到重症监护室门外,透过玻璃窗看着病房内小小的身体,麦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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