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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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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留步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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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来头一遭,大家都傻眼了,怎么猜。

因为客人闹事耽搁,欧阳承赶去花仙儿家没见到她,自然不知发生何事,也不知道他担心的人此刻早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围在她身边的是特地赶来的父母。

“妈,我没事了,你不要再哭了。”

打从医院通知父母,事发不过一个半小时,她才由急诊室被推到病房,花母已经哭了不下半个小时,她都要被狈泪洽淹没了。

原来夜里敲门的人是住隔壁的中年夫妇,他们发现有几个不良少年侵入公寓中怕她一个女孩子家有危险才会敲她大门,哪知那几个不良少年正好相中她这单身女子

外头敲门声停止是因为不良少年们拿刀要挟那对夫妇,她还天真的以为没事了

电话才挂上不久,大门就被撬开,几个不良少年趁火打劫,总共的财产损失花仙儿无暇多算,也没有阻止他们的夺取,只要他们找得到的全被搜刮一空,她都配合着安静的缩在客厅墙角。

要不是因为他们想要拿走客厅里的水晶烟灰缸,那是她唯一计较的私有财产,所以她才会在抢夺中被那几个不良少年推倒撞昏了过去,手里还死抓着水晶烟灰缸不放,可惜最后还是被抢走了。

昏倒前摔的那一跤,后脑先着地,医生认为她有一点轻微脑震荡,几个不良少年一见她昏了过去,没有拿刀把她毁容,也没有侵犯她,只不过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瘀青过多。

确实是有些骇人,特别是脸颊被打了几巴掌,早已肿得又红又青,所以花母才会哭得浙沥哗啦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花母正在为谁哭丧。

“我怎么不难过,想到那几个没天良的歹徒把你打成这样,妈心疼啊!”

“妈,我没事,而且医生都说了,我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你不用心疼啦!”她人好端端的没事,花母却哭得好像她成了重度残废,虽然花仙儿受到不小的惊吓,但这些都已经过去,她此时正在医院,早就脱离险境。

“什么没事!你可是花家的大小姐,自小倍受呵护,谁不疼爱,你偏偏好好的大小姐不做,搬出家里跑去高中教书,才会遇到歹徒闯入,要是你有个万一,教我跟你爸怎么跟你死去的爷爷奶奶交代。”花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妈,你太夸张了,那根本只是场意外,又不是天天发生,而且我喜欢现在教书这份工作,那比窝在家里无事可做来得好。”

而且在这里还有欧阳承,这是她一年多来最大的收获,虽然她常等着他跟她提分手,可一年多等待的日子过去了,他没有开口,她心存幸福的继续爱他。

想到他,花仙儿才想起还好他不知道这事,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知道他工作压力大,她体贴的凡事自己来,就怕他累过头。

“歹徒闯进屋里,不管是什么东西就统统送给他们,你这丫头还傻傻的跟人家抢,分明是跟自己过不去。”女儿脸上的红肿他这个父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说有多舍不得就有多舍不得。

“爸,我知道了,这次只是比较倒楣,下次不会了。”

烟灰缸没有了,那是他唯一留在她家的东西,除了那件外套,欧阳承从没给过她纪念品,或是属于他的东西。

“还有下次!你是嫌你爸妈活得太闲是不是?”花母继续哭泣,停不下来。

她只是打个比方,不会真那么倒楣再遇上歹徒闯入,谁知他们却要搞得像是头条新闻,想必不久后家族里的亲朋好友都要知道了。

“爸,你叫妈不要哭了啦!”花仙儿不得已,忍着头痛开始撒娇。

“你别哭了,女儿都被你哭烦了,等一下头又痛怎么办?”

一听可能会引来她头痛,花母的泪水马上止住,花仙儿无奈的想,早知道刚才直接喊头疼不就没事了。

第五章

花仙儿以为不会这么快又见到欧阳承,以为他不会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可此刻他却一身狼狈的出现在她眼前。

他怎么会来的?看了眼病床前的时钟,凌晨三点不到,这时他不是该在酒店工作,怎么抽得开身来见她?

花仙儿刚说服爸妈让她出院回家休息,两老讨论好一会儿才同意,并且离开病房去问医生。

现在整个病房里安静无声,她与欧阳承两人相视无语。

“你怎么来了?”

欧阳承一脸倦容,身上还有些微酒气,领带松松的圈在颈间,西装外套随意放在椅子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直瞪向她。

“到底发生什么事?”

分开才不过二个小时,她竟然就住院了!

几个小时前还是瓜子脸,而今双颊红肿、瘀青外带黑紫,欧阳承修长的手指轻抚过花仙儿的脸颊,生怕弄痛她。

要不是他不放心,要不是他一颗心悬着放不下,在摆平政要闹事后,他一路飞车到花仙儿的住处,见警察进进出出,才知道她出事,而且还是在挂完他的电话后,被歹徒闯入家里。

该死!她是不是因为害怕才拨电话给他,她为什么不说?

她住院,他却是最后一个得知消息的人,他这个老公情何以堪!

“我没事,只不过是跌倒撞了头,医生要我住院观察,我请我爸妈跟医生商量可不可以现在就出院。”

花仙儿伸手想要抚平他深锁的眉头,不爱见他冷淡的沉思。

“就这样?”

跌倒可以摔出两团红肿跟瘀青?

冷眼横扫,拉过椅子在花仙儿病床旁坐下,欧阳承拉好滑落一侧的被子,动作不算温柔,但关爱之情已在不言中,只要不去多看他眼中的怒火及脸上的冷漠,她真会以为他是出自内心的关心她。

“嗯。”她点头想要隐瞒,就怕他担心。

欧阳承冷冷的反问:“不是有歹徒闯入?”

她的谎言马上被人揭穿,欧阳承怒瞪着她。

“你知道了还问我。”

既然他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多问?

“你为什么跟歹徒抢东西?”

警察提及她为了某样物品而与歹徒抢夺,才会被歹徒所伤,而他想要知道是哪样该死又重要的东西让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那东西他们不可以拿。”

“是什么东西?”

花仙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仙儿,你难道不知道跟歹徒反抗有多危险?”

“我知道,可是那东西更重要,那是你……”

“那是我什么?”

欧阳承要她把话说清楚,别再什么事都闷在心里,那样的生活快把他逼疯了。

“那是你放在我那里的烟灰缸,我不要他们拿走。”花仙儿感到委屈。

“傻瓜,那就给他们,烟灰缸我再拿一个去你家不就好了?”

就为了一个烟灰缸,她被那几个歹徒揪打,欧阳承一想到就心头怒火直升,想要吼她的无知,又心疼她受伤的伤势。

“仙儿,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谈他们之间的关系、存在的问题及那份莫名其妙的彼此等待。

“可以等我回家再谈吗?”他打算要开口提分手了吗?

花仙儿怕知道结果,宁愿像只埋在沙堆里的鸵鸟,起码在分手前,让她预约下一次的见面后再分手。

今天她还没有做好分手的心埋准备,怕自己会哭出来,此刻她多少还有些惊魂未定。

“你搬过去跟我一起住,原先住的地方不要租了。”欧阳承不是在询问,而是直接下达命令。

“为什么?”

花仙儿感到错愕,欧阳承虽霸道,但他从不干涉她的生活,就连平日她与男同事出去,他都能平和接受,怎知他会突然这么说。

“没有为什么,就这么说定了。”

几个小时前的事,他不容许再一次发生。

“欧阳,我一个人没有关系,那只是个意外,不会再发生。”她以为欧阳承要谈分手,结果他却说要她搬去他家住。

有双大掌在她病床两侧压下。

花仙儿连忙闭嘴,盯着他好看、阳刚的脸庞,她总是看不腻他出色的长相,幸运的是,这个人是她的老公,尽管他在发火,但他还是帅得迷人。

“我帮你办出院。”

“我可以自己出院,你不要……”

若不是她此时手臂上插着点滴,一脸苍白又脆弱的模样,欧阳承伯自己会大力地摇醒她,要她明白她不是一个人,她已经结婚,有老公可以依靠了。

两人的争吵声虽不大,却惊动了才刚走入病房的花家父母,就在欧阳承打算怒骂时。

“这位先生,有话好说,我们家仙儿还在住院观察中,禁不起你这么大声吼”

花父刚才在外头见两人像是争吵,以为是谁吵女儿休息;进病房一看,身为过来人的他不用多猜,即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与女儿关系匪浅,老人家见多了世面,自然也看出欧阳承虽然脸色是难看了些,却是真心关心自己的女儿。

但见两人口角,花父怕对方握紧的拳头出手拆了女儿养不胖的身子,他这才出声打断对话。

欧阳承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见花仙儿紧张不安的紧拉着被单,原来她不敢让父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的事。

“伯父,我姓欧阳,单名承,初次见面,您跟伯母不用麻烦,等一下我直接带仙儿出院回家休息。”

“欧阳先生,这怎么好意思,刚才医生已经准许她出院,等一下办好出院手续就可以离开,我想仙儿还是跟我们回家。”

花母好不容易才擦乾眼泪,母性光辉要她像母鸡般地护着她的小鸡,免得被对方给生吞了。瞧他长得帅气挺拔没错,但那一身黑的模样及凶恶的表情像是她家仙儿欠他什么似的,她怎么看就怎么不对劲,女儿是她从小宝贝到大的,哪容得别人欺负?

欧阳承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

她只要一离开他的视线范围,难保不会又出什么纰漏,这一次欧阳承得到教训,不管怎么说,都要花仙儿待在自已身边。

不行?他跟人家父母说不行,花家二老捺不住性子,“欧阳先生,你想怎么样?”哪有人反对人家父母带女儿回家的,女儿是他们生的,还没出阁的大闺女,他凭什么跟他们抢。

“伯父、伯母,我跟仙儿……”

花仙儿忙打断欧阳承的话:“爸妈,等一下出院我就回我住的地方休息,医生不是也说我没事,你们不要想太多。”

她怕欧阳承公开两人的事。

欧阳承睨了花仙儿一眼,不再开口说话,看她要怎么说服自家父母,不管怎么样,今晚他非带走她不可。

“那怎么可以!”两个老人家哪是那么好打发的,马上反对。

“爸妈……”理性谈不拢,那就撒娇好了。

“妈,不要啦,我真的没事,等这个学期结束,我一定辞职回家好不好?”不管怎么说,先安抚眼前的父母才是重点,等下学期开始后,她再先斩后奏。

“那你回家就要乖乖相亲?”

花仙儿偷偷看了眼欧阳承,不难发现他脸色更加难看,好像她说服了父母却忘了他的感受。

“嗯。”

她等着欧阳承说分手,他也说要谈一谈,那也好,等谈完她也该离开了,回家好像是最后的选择。

这回她不敢再看欧阳承,只知他跟父亲一同去帮她办出院。

两人一离开,花母马上大刑逼供:“仙儿,你跟那个人是不是怎么样了?”

这年头肯负责的男人不多,她虽是不欣赏对方的强硬态度,不过男人霸道点也好,起码能保护自己的女人。

“妈,你不要多想啦!”

花仙儿打死不招。除了拥吻后与他对她的爱抚外,与他之间的那道防线早在新婚夜就已突破,可是她却连回吻他都不敢。

“真的?”花母不怎么相信。

花仙儿笑笑不回应,装傻应该可以过关。

抚了抚女儿的头发,“妈看他人还不错,相貌堂堂,是个可以依靠的对象。”

“妈!”

“都过二十五了,我在你这年纪早生下你大哥。”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母亲是望族之后,自小养尊处优,直至嫁给父亲还是好命,从没吃过一丁点苦。

“哼!哪里不一样,女人最终都要走进家庭,你不会真要我跟你爸养你一辈子吧。”

如果欧阳承真跟她分手,她心里明白,自己很难再接受另一个男人,早有独身的打算。

她离家这一年多来,她的房间总是一尘不染,花仙儿知道父母疼爱她的心有多浓。

从一开始他们就反对她离家,不过路是她选的,她愿意承担,起码让她遇见他。

这出色的男人成为她的丈夫,虽然两人的交集不多,情感不深不浓,对她而言,已经足够。

“经理、经理!”泊车小弟又冲进酒店。上官宇阳刚与某位大哥话完家常,回过头不带好气的看着眼前跑得气喘如牛的人。

“这回又是什么事?”

欧阳承为了女人丢下工作已是全酒店之耻,上官宇阳不以为今晚还有什么事好大惊小怪的。

“副总他……”

“我知道他跑了,为了女人跑了。”上官宇阳冷睨泊车小弟,打算回去休息室。

“不是,是副总他又回来了。”这回泊车小弟一口气将话说完。

上官宇阳抬起左手看了眼表,不到四点,这么快就回来,难不成谈不拢,破局了?

“他人呢?”

“他刚进休息室。”泊车小弟报告。

“回来就好,你那么慌张,像是半夜活见鬼。”上官宇阳上下打量泊车小弟,双手盘胸的训人。

“可是……”

他才转身迈出第一步,泊车小弟又有意见。

“还有什么可是的?”

“副总还带一个女的回来?”

“一个女的?”

欧阳承做事向来有原则,强掳女人不是他的风格。

“嗯,一个好丑的女人!”

这才是重大新闻,谁都不敢相信,堂堂英挺俊帅的酒店副总会抱着一个两颊红肿的丑女人进酒店,而且一点都不避讳被人瞧见。

“丑女人?”

印象中欧阳承的另一半虽称不上美女,但跟丑还沾不上边,这是怎么回事?

“经理,你要去哪里?”

“去会会你说的丑女人。”事情似乎有些变调,上官宇阳快步走向副总专用休息室。

十分钟后,上官宇阳不得不承认泊车小弟的话。

那个女人确实不好看,红肿的两颊像被人痛打过,正闭上眼沉沉的睡去,而欧阳承则是小心翼翼的为她拉好被子。

上官宇阳从不知他也有如此居家的一面,真该拿照相机把他此时的丑态照下来公诸于世,让那些迷恋他成痴的美女们别再妄想浪子回头。

“不会是你动手的吧?”

欧阳承赏了他一枚恶狠狠的白眼,倾身在花仙儿的额上印个吻,起身步出他的休息室,轻轻带上门。

上宫宇阳再问:“不是你,那是谁?”

“几个闯入她家的不良少年。”欧阳承恨不得动手痛揍那几个少年,竟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动粗,而且还是他的女人。

“看过医生了?”

“嗯。”

“那怎么把她带来酒店,你直接带她回家休息啊!”

“你想我家人要是见了她会有什么反应。”欧阳承此时只想图个安静,所有的事等他平心静气后再说。

“见了她是还好,怕是怕他们知道她是你的老婆之后,场面会难以控制。”

结婚一年多,却没让家里人知道,这可是不孝的大罪,上官宇阳不敢想像他父母的反应。

不想带她回家也是因为这个问题,在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厘清前,只怕这层婚姻关系对他们而言都是个麻烦。

他本要分手,花仙儿也等着他提出分手,最后他闭口不提,她却出了意外,该死!所有的事跟他心里想的全走了样。欧阳承阴郁的在心里低咒。

“那你就在这里陪她吧,我去外面应付其他客人。”上官宇阳不想打扰他们独处,想必花仙儿醒来后,两人有话要谈。

“谢了。”

上官宇阳摆摆手,步出休息室,谁知他根本不安好心眼,直往员工休息室去,这次庄家由他做。

“你们猜,副总带回的女人是谁?”

上官宇阳一脸贼笑,邪魅的脸上不安好心。

“不就是个丑女人吗?”一个酒店少爷说。

“这个丑女人跟咱们副总关系匪浅。”

几十个员工一片哗然,二话不说,马上下注。

“副总外头的马子。”一堆人忙着押注。

“怎么可能,副总眼光哪那么低俗,什么女人不找,偏找只河豚鼓个腮帮子,难看死了!”有人不以为然。

“那,是副总的妹妹罗?”听说副总家有个独生女。

“副总的妹妹美得不可方物,人间难得的绝色,你是有没有听过!”一个领班给那个人一记白眼。

上官宇阳默不作声,倚在墙边扬唇含笑。员工来来去去,有的去送酒,有的送客,有的去泊车,却总不忘过来下个注、凑热闹,最后大家下了一个结论。

“我知道了!”有人发声,

“她是谁?”

“那个女的是副总救回来的落入火坑的少女!”

哈哈……上官宇阳笑得几乎挺不直腰杆,这句话若是落入欧阳承耳里,大家都有顿排头吃了。 落入火坑的少女?亏这些人想得出来。

“那副总抱个落人火坑的少女回来酒店做什么?”

“不是摆明了吗?”有人冷冷的分析着。

“什么?”

“再把落入火坑的少女推入火坑啊!”从不知副总有这种嗜好。

“原来副总这么恶心变态,以前真是错看他了。”

“哈哈……”

所有员工瞪大眼看着笑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身的经理,不解这有什么好笑的。

一个落人火坑的少女耶,背后肯定又是个坎坷的故事,经理竟然笑得如此大声,真是没有良心。

所有员工鸟兽散般离开休息室,因为现在才认清自己的老板是如此变态又没良心的人,他们为自己感到悲哀。

谁都没猜出,他们口中的那个丑女人,正是他们老板的老婆,而且还是唯一的一个女人。

看来这一次他又是最大的赢家,上官宇阳邪魅的露出得意的笑。

第六章

“怎么了?”

睡了一个小时的花仙儿终于醒来,陌生天花板教她吓得坐起身,却又马上被人给抱住。

是他?

欧阳承!

定眼一瞧,只见他一脸担忧疲惫的脸,正坐在床上,双臂有力的搂着她。

“这是哪里?”

“酒店。”

酒店?那不是他工作的地方吗?

为什么带她来这里,难道他不怕别人误会?

“我要回家。”

爸妈真狠心,将她丢给欧阳承,不知他怎么跟爸说的,让爸同意她跟他走,害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欧阳承大掌触及她红肿的脸颊,低头深吻,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攀着他拼命呼吸新鲜空气。

“你……”

这个吻不温柔,还弄疼她的两颊,花仙儿委屈又哀怨的看他。

“再说一次,我就再吻你。”这个威胁很有用,花仙儿安静了。

这里应该就是他的休息室,空间宽敞,摆设简单,花仙儿打量这里的环境。

无视她哀怨的眼神,一夜这么折腾下来,欧阳承真是累了,比他在酒店应付酒醉闹事更累,原来上官宇阳说得对,女人是麻烦,但他却甘之如饴。

“我先睡一下。”

花仙儿见他就在她面前脱衬衫,有些羞涩的偏过头。

“你要睡了?”

欧阳承裸着上半身为她抚去垂面的发丝,“还是你想要?”

几个小时前的求欢被打断,他没有忘记要讨回来,如果她想,他不介意来上一回。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又脸红了,可惜因为红肿而看不出来。

欧阳承躺至床上,一把抱住她的腰身,娇小的身子倒进他宽厚的胸膛里。

“你不用工作吗?”

“有宇阳在。”欧阳承睨了她一眼,“你不睡?”他作势在她身子上下游栘,故意挑逗她。

被他突来亲热之举给吓住,花仙儿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滚至床一边。

“你好香。”

“欧阳……”

“嗯?”

欧阳承靠过来埋首于花仙儿发际,嗅着熟悉的香气。

“你在百货公司时为什么要生气?”

想起他先前送她回家还不理不睬的,花仙儿觉得有些委屈。

“我在吃醋。”

欧阳承直说,倚在她耳边说出他的感受,没有哪个丈夫能接受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对老婆大献殷勤,想到这他心里还是不快。

吃醋……花仙儿有些不敢置信,

欧阳承的手此时置于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教他爱不释手地来回滑动。

“你吃醋?”不理她是因为他吃醋?

“你怀疑?”

想起她与男同事有说有笑,学生与她没大没小的亲近,欧阳承低头惩罚性地吻着她的红唇,趁她张口想再说话时,舌头探入她口中。

他的吻又急又烈,花仙儿只觉她全身发热,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轻易地制住,并且动手褪下她的衣服。

“欧阳,我不要……”

空白的脑袋终于正常运作,花仙儿连忙制止他的侵略。

“为什么不要?”

欧阳承不理会她的反抗,等待她习惯他已经太久了,从没有哪个女人让他花这么久的时间等待,为此他要索回应得的报偿。

“你吃醋?”

她还敢问,身子一转,欧阳承顺势压在她娇小柔软的娇躯上,双肘支撑床侧,继续动手脱下她衣物。

“欧阳。”

结实纠结的肌肉映人眼中,欧阳承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健壮的身躯覆上花仙儿,密密地贴合。

“你……为什么要吃醋?”花仙儿的眼里满是无辜。

是的,他为什么要吃醋?

求欢二度被打断,欲求不满的欧阳承,一张脸臭得比粪坑里的石头还臭。

清晨将至,又是一天的开始,也是酒店即将拉下布幕的时刻。

酒店里的员工不如往常急着回家睡大头觉,个个都挂心那个被副总抱进休息室的女人现在如何。

大伙儿想问又不敢开口,特别是副总情绪不定的清晨,最好还是别惹他发火。

“副总,有客人找你。”一位酒店公主站在离欧阳承三步远的距离传话。

“谁?”他一肚子怒火加欲火难消,语气冷得像北极运来的寒冰。

“是某公司的女公关。”

那女的等了副总一夜,想必又是个投怀送抱的女人,看她长得如花似玉,偏偏看男人的眼光其差无比。

“她有事?”

一年多来,他与异性之间除非必要,早已拉开距离,为的是什么,他不想多去深探却明白原因。

“好像是在等你。”

欧阳承直接掉头走人,走了二步却又再踅回头,“带我去。”心里另有一个想法浮上心头,他想要确定一个占据他心头很久的疑虑。

“哦,好。”

酒店公主以为自己听错,傻傻地带路,回过神后,立刻将副总的十八代祖宗全骂了遍。

明明有女朋友的人还这么拈花惹草,连那种倒贴的女人他也要!还有方才带回来的火坑少女,她只差没拉着副总质问,到底有没有把他的女友放在眼里,但她理智的闭上嘴,她明白这么一问,明天她也不用来上班了。

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花仙儿不用猜,也不用想,光凭他出去时甩门的力道就知道他的火气有多烈。

花仙儿脸颊的红肿消了不少,不过那片瘀青还是挺吓人的。

她穿着一身睡衣在他休息室的浴室里照镜子,险些吓坏自己,以为活见鬼了,她忍住尖叫,因为及时认出那个人正是她自己。

这样丑陋的她,欧阳承竟然还抱得开心、吻得热情,他是不是眼睛有问题,没看到她脸上的红肿及瘀青。

想到他,花仙儿心里再次覆上层层哀愁,她不知该如何厘清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明是夫妻,却又陌生得比不上一般朋友。

她问他为何吃醋,他有必要这么捉狂吗?气得丢下她就走人,害她像个弃妇似一个人独自叹息。

已经早上六点多,冬天的清晨肯定冻得令人发颤,她想回家,又因为自己一身睡衣、服装不整而作罢。

她此时身上套着他的外套,有点滑稽,及膝睡衣露出白皙小腿,欧阳承的外套在她身上正好长及睡衣下摆,过长的袖子她也懒得摺了。

她赤脚在他的休息室里来回走动,最后还是决定离开,因为她也生气了。

既然他生气可以大摇大摆走人,她为什么不可以!

套上一双全新的室内拖鞋,她轻轻开启房门,瞥了外头一眼,没有人在,花仙儿才轻吁口气——

她紧张的将外套的扣子扣上,外套染着淡淡的欧阳承气息,多少给她一些勇气,“他出去了吗?”

欧阳承曾告诉自己,平常他都待在这间休息室里,除非有事发生他才会出面处理。

走到休息室与外面相通的大门,花仙儿深吸口气,伸手开启大门,热络嘈杂的人声充斥耳边;花仙儿有些退却的想缩回休息室,毕竟没有欧阳承的陪伴,她还是有些胆怯。

她告诉自己这没有什么,不过就是个酒店,她光明正大由酒店走出去,招辆计程车回家并不难,她一定可以办到。

给了自己信心打气后,花仙儿终于迈开步伐定出去。

“你……”

第一位与她擦肩而过的酒店公主倒抽口气指着她。

花仙儿知道她此时一定很丑,不过她不在意,勉强挤个笑,快步离开。

谁知酒店人来人往的,不到十秒钟又碰上第二个人,一位酒店少爷,他脸上的表情更显古怪。“你……”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花仙儿委屈极了,她知道她的脸很难看,但有必要这么对她指指点点的吗?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请问……”

“火坑少女,你没事?” 火坑少女?这人在叫她吗? 她再次走上前,“请问大门怎么走?”

“你不必担心,我会帮你,跟我来。”

那位好心的酒店少爷为她带路,本以为他要送自己到大门口,中途却碰上另一位酒店公主,两人结伴的一左一右陪她,谁知竟是回到他们的员工休息室。

“你不要担心,我们会为你保密,保证副总找不到你。”这人在说什么,她不过是要回家,跟副总有什么关系?

咦?

副总?

那不是欧阳承吗?

为什么要他找不到她?

她失神陷入沉思才多久,怎么休息室里就围了这么多人?花仙儿吓得连忙往墙边缩去。

“你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呃……”花仙儿看着眼前这群努力笑得友善的人。

“火坑少女,我们会保护你平安离开这里,逃离副总的魔掌。”

“副总?”

那些人义愤填膺的点头,“一切有我们,你不会有事。”

“你们副总人不好吗?”他对员工一向大方公正,怎么员工对他的评价如此不堪,还用魔掌来形容他。

“他根本是变态,还好你逃出来。”

“逃出来?”

她没有逃,她是穿着拖鞋走出来的。

“对,副总现在正跟某位女公关打得火热,短时间不会出现,你可以趁这个时间离开。”那位送欧阳承去会女公关的酒店公主保证。

她的话深深的刺伤花仙儿的心,“跟某位女公关打得火热?”他在她身上得不到满足,马上去找另一个女人了吗? 那他为什么要吃醋?他有什么权利吃醋? “喂,你不要哭啊!” 大家以为是欧阳承害她吓得流眼泪,忙着安慰她。 瞧她那张脸根本是被人揪打得红肿,心疼不已的酒店公主们忙着想办法送她离开,酒店里各角落全在录影监视中,一个不小心被副总发现他们偷渡火坑少女离开,他们的饭碗也不保了。

就在大家陷入苦思之际,有位酒店公主想出个妙计,“我去拿件衣服让她换上,这么一来从监视器里就看不出她是谁了。”

这个方法好,众人一致点头同意,只有花仙儿还低头哭泣。

“你们副总真的跟别的女人打得火热吗?”

“对啊,他那人根本没有节操,你不要想太多,过了今天你就不会再见到他了,把他当一场梦,一切重新开始。”

不会再见?

一场梦?

重新开始?

可能吗?他们还是合法结婚的夫妻耶!

花仙儿的心里犯起浓浓酸意,呛得她眼泪直流,“他怎么可以有别的女人?”

“呃?你说我们副总?”众人摸不着头绪,不解她突如其来的问话,大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

花仙儿埋头痛哭,“他怎么可以这样!”他竞背着她跟别的女人打得火热。

“你不要难过了。”

“别哭了。”

“有些事发生了就让它过去,想太多只会让自己更难过。”大家以为她是想到副总的兽行才会哭泣,更同情的安慰着。

这时,那个去拿衣服的酒店公主回来了,“快点,把衣服换上,刚才我见到副总在走道上,一张脸黑得好像要杀人似的,你动作最好快点。”

原来他真的有其他女人,她的担心并不是杞人忧天,而是迟早会发生的事。

穿着借来的、性感贴身的衣服,将她动人的曲线勾勒得更为诱人,火红的连身短裙包住她娇小的身躯,外头再套上欧阳承的外套;有人好心借她高跟鞋,除了她脸上可怕的伤痕,背影看去,长发垂背,迷人至极。

“好了,走吧。”

“他不会发现吗?”花仙儿担心的问,若是知道她一声不响走人,欧阳承一定又会生气。

可是想起他跟别的女人打得火热,她心里就很委屈。

“不会,那位女公关又缠上他了,你不要想太多。”

是吗?原来这就是他带她来酒店的原因,要她认清事实,不必等到他开口赶人。他好狠心!

“那我走了。”

“你自己多小心,我已经帮你叫好车。”泊车小弟道,他可是冒着失去工作的危险帮助她。

“谢谢你们。”

这些人真好,原来酒店里还是有好人,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

“不客气。”

“火坑少女,你若是安顿好了,可以跟我们联络。” 花仙儿点点头,“嗯。” 她喜欢这些人,觉得他们个个都好有亲切感。

“再见。”

她随泊车小弟往外走,一辆黄铯计程车已在门口等着,她坐进后车座,“司机先生,麻烦你了。”

车子发动,她被载离开酒店,花仙儿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着泊车小弟朝她挥手,再也忍不住的泪水又落下。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回家,可不可以要司机先生掉头?她真的不想回家啊!

“小姐,你不要哭,我了解你的遭遇,凡事要往好处想,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谢谢你。”花仙儿还是继续哭着。

司机先生递上面纸给她,是某家加油站送的,她不客气的抽了几张。

“司机先生?”

车子行驶近十来分钟,她依旧抽噎着。

“你说。”

“有件事可不可以麻烦你?”

“只要我办得到,我一定帮你。”瞧她被打得红肿的小脸,任谁看了都不忍心。

花仙儿一张梨花带泪的小脸好不可怜,“可以麻烦你送我去天母吗?”

她没有带钥匙,回家也进不去,而且她没有钱,也没有换洗衣物,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只有请司机先生送她回爸妈家。

她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若是还有其他选择,她一定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第七章

“你们把她藏去哪里了?”

清晨的酒店该是人声沉寂,这日却来个狮吼,而且还吓死人的可怕,所有员工纷纷逃难、闪躲。

欧阳承不敢相信,他不过才离开半个小时,花仙儿竟然不在休息室了,要不是上官宇阳发现她不见,要他回休息室确认,他还不敢相信她消失了。

这一下还得了,他几乎是掀了酒店地发飙,触目所及皆无一幸免的遭到波及,吓得员工们四处奔窜。

“欧阳,你别发火,现在急没有用。”这么寒冷的冬天早晨,老婆不见确实该着急,但也不是这么吼人吧。

“别发火?别急?她都不见了!”

在他的酒店,在他眼前不见,欧阳承终于明白什么是心惊胆战的滋味,短短不到五个小时就被吓了两次,他的心脏再有力也承受不住。

酒店因为花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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